本文作者姜超提出三大讨论点。
第一,西方教育改革其中一项特点是改变中央教育部门跟学校的传统等级关系,上监督下执行的官僚问责模式。这种关系不利于发展学校和老师的专业能力,更不利于课堂内混合能力组别的多元化教学法。教育学者一般相信学校“自主”的提升会给学校及老师带来发展空间,增加校本课程决定的专业内容及课程与教学的灵活性。这种专业问责模式的兴起改变了学校内部的 “生态” 组织,学校及老师的功能从 “听令”和 “执行” 变为 “创新” 和 “自主”。
第二, 由于赋权增能为西方教育管理的主流思想,学校教育素质的监督亦由官僚问责模式转变成校本专业自主模式,讲求学校内部进行专业自我评价,自我珍断和自我完善,减少外评所带来的威胁及压力。这种校本专业自主自我评价模式,鼓励全校老师参与学校决策的进程,参与反思活动,创造团队合作精神,创造共同专业目标及策略。
第三,外评目的是要找出没有改善的学校,但主要目的还是协助学校建立一套专业自我完善的校本自我评价机制及工具,以形成性及发展性评价为手段,以专业自我完善为最终目的。
对香港学校教育工作者来说,本文意义有三。
第一,每位老师必须对自己的教学行为及决定问责,这种问责是基于专业知识,并不是老师个人的喜好,而这种专业知识是专业群体所共有的,每一位老师都可以获得的。
第二, 每位老师的专业角色亦由被动的、听从上方指示,到主动的、参与性的、长期发展、自我完善及反思的。专业终身学习是最终目的。
第三,老师的专业问责不是个人的,应该是学校的整体的。因为单是一位老师发挥不到长远的效果。每个学生都属于每一位老师的,全体老师的专业合作才能发挥最有效的教育影响力。
(重点撰写:香港教育学院课程与教学学系副教授罗厚辉博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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