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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笑谈参选经过 |
余若薇一向给人一种热衷政治活动的感觉。但原来她在学生时代不是很留意政治议题:「这可能是因为当时香港普遍的社会风气,大家对政治都有一种无助感。一直至香港回归祖国,基本法和23条立法的出现,大家才多些留意政治。」余律师直言,现在的她虽然身为议员,但亦不是太热衷政治:「或者应该说,我并不热衷真正政治的政治。」她笑笑说:「可能是我参选立法会给人一种这样的错觉,但其实我最关注的是法治、人权、民主和公平的选举。」
政治对余律师来说,不只是权力的分配。她强调,政治应该是均衡的权力分配。「均衡,应该就是每个人都有选举权及被选举权,但以特首的选举办法为例,由一个800人的小圈子所选出来,这就不是真正的均衡、民主。」
〈参选?黐线!〉
很多人都会好奇,一直在当大律师的余若薇,怎么会去选立法会?她直言:「第一次有人提议我参选立法会补选,我第一个反应是『黐线!』。」因为一直以来,只有她鼓励朋友参选,自己从来没有想过参选立法会,所以当有人提出这个建议时,她便有如此大的反应。
其后当陆续有不同的人向她提出相同的建议时,她便觉得真的要认真考虑了,因为她觉得,只讲不做,始终不是自己的作风,亦很难向自己交代。衡量过得失后,她终于决定参选。
〈大律师VS议员〉
身兼大律师和立法会议员二份工作,余若薇表示,虽然二份工作都跟法律有关,但在形式上则有很大的分别。她表示,身为大律师,个人的参与及责任都很大,这就是当律师压力的来源。而议员的压力则来自公众,她解释,这种压力不是来自民众的支持,而是需要向民众交代的心理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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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余律师并不考虑入党 |
除此之外,两者在选择权方面亦很不同。作为律师,选择权较大。议员的工作则比较多元化,如发表演讲、做毕业礼的嘉宾、处理市民的求助个案等。「这些都是不能拒绝的工作,议员是没有假期的。」
问余若薇会否可入政党,她坦然不会,并承认这是她的缺陷。她十分肯定政党的存在价值,亦认同一个组织团结起来的力量,一定比个人的力量大得多,但她认为自己很难配合党的决定。「当了律师这么多年,我已习惯了独立、自主,党讲求党性,若党有什么决定,即使与自己想法不同,党员也是必须要跟从的,我觉得很难违反自己的意愿去跟从党的意向投票。此外,若党有错,所有党员也须要共同承担,我可以负责自己的错误,但不能接受承担别人的错处,这些对我来说都是一个负担。」
〈是满足,不是享受〉
当余律师被问及是否享受当立法会议员时,她并不认同享受这说法。「说享受可能不适当,应该说很有满足感!」她觉得满足感除了在工作上得到成果外,亦来自这份工作带来的挑战。例如,她从来都没有想过会当电台的主持。「人生应走一些没想过会走的道路,在路上慢慢摸索,接受新的挑战,才能对自己有所交代。」
一份如此有满足感及挑战性的工作,她可会考虑参选下届的立法会?她表示一定会考虑,因为下一届的立法会对香港的政制改革很关键。若要修改选特首及立法会的方法,就必须三分之二的议员通过,因此她会认真考虑是否再参选立法会。
〈民众支持的背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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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心里有「小我」和「大我」之间的挣扎 |
向来敢言的余若薇,在发表具议论性的讲话时,内心可有挣扎?她笑言:「有,但挣扎不是由于事件的争论性,而是挣扎从哪个角度去看待事件。」她认为,从公众和私人角度看待一件事很不同。例如,当她想批评一个人,若从私人的角度,她并不想公开地用某些严厉的字眼去指摘他;若是从公众的角度出发,她就必须公开地运用某些字眼、尺度去作出批评。「可能他们不能接受,但这是涉及原则、大是大非的问题。」
另外,作为现在民望最高的议员,很多时群众的支持会为她带来挣扎:「有时我希望拥有更多私人空间,但却需要面对群众的需求。这是『小我』及『大我』之间的挣扎。」不过,她始终认为,公众对她的期望是一种鼓励,推动她继续为香港人争取民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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