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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校舞台搞作·打破李大婶的袋表
 

假如四小时后是世界末日,你最想做的是甚么?我们一般会把自己的末日跟死亡划上等号,迫切地思索在这末日前想做的事,对末日后的事不曾多想。最近上演的话剧《我的世界末日》编剧是次剧目《我的世界末日》认为,剧名应该看成《我的世界·末日》。这里诠释的末日是限期,是一个完结,而不是我们所想的绝世天劫及人祸。限期过后,生活仍然继续,这出剧正好让观众反思自己的生活态度。

是次话剧《我的世界末日》由七届中华基督教会协和书院戏剧组成员倾力演出,已于十月十八、十九日在上环文娱中心剧院上演。剧本为原创作品,由校友陈柏霖撰写,谈及限期前后的生活态度,充满思哲味道。

失去宝贵的东西

故事主角阿佬在二十岁生日那天接二连三收到神秘女子的来电,预言一小时后便是他的世界末日,令他不知所措。时限到了,四周漆黑一片,原来是好友预备的惊喜派对,阿佬没有死去。后来,从母亲口中得知,在四年前她也接过这样的末日倒数电话,死去的却是阿佬的父亲。一天,阿佬知道女朋友哥华,瞒著他把积蓄花光,于是决定跟她分手。饰演阿佬的卢英敏认为,所谓「世界末日」是每个人失去最宝贵的东西之时。剧中父亲的世界末日就是失去生命,母亲的则是失去至爱的丈夫,而分手就是阿佬和哥华的限期。

追赶没完的死线

经历过「世界末日」之后,阿佬开始思考限期的意义。在没有哥华的日子里,他才发觉她是如此重要。人总是有隋性的,不到限期就懒得去做,不曾失去就不会珍惜。赶死线(Deadline)可算是现代人的生活习惯,然而,究竟是人们追赶死线,还是死线追著我们?参演这出话剧改变了卢英敏对限期的看法,他认为自己是没有「世界末日」的,人拥有的只有现在,但他也不知道这种生活态度是好是坏。剧中另一角色荣,抱持保护三文鱼的使命,毅然远赴外国实现这个理想。理想达成后,留给他的却是一份失落感,失去了人生目标如同「世界末日」的来临,而出路正是追寻下一次理想。

沉醉电子的世界

甫一开场,小记看见身穿黑裙,被红色电线缠著的女孩,造型真的很特别。她垂著头,看似亳无感情的。中国传统以红线代表人与人之间的关系,编剧和导演利用女孩身上的红色电线象征以电线围绕著的人际关系。现代人常透过电子媒介如电话、计算机等进行沟通,以为能把人与人之间距离拉近,实际上是吗?惯性利用机器沟通,人们慢慢开始不懂跟人面对面相处。剧中的阿庄沉醉于网络的虚拟世界中,跟别人的关系只建立于电邮及网上日记。突然而来的停电,使他赶不及储存档案。对他来说,网络世界的沦陷正是他的「世界末日」。

剧中呈现多个末日意象的拼凑,情节上的舖陈不多,让观众有更大思考和诠释空间。这与剧中「世界末日」是个人多于公共的论述是相当呼应的。剧终,正是思索我的世界「后末日」之始。


阿佬听闻自己的末日噩耗,哪里有庆祝生日的兴致。
    

阿佬在戏院门外,跟哥华说分手。
    


突如其来的末日倒数电话,像「午夜凶铃」的再生版。

 

《我的世界末日》官方网站

 

撰文:阿凡
采访:阿凡、刘怡芸
编辑、照排:李天


20031024日出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