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原来每事都有隐藏著的一面,人的眼睛永远不能把所有切面都看得完全,人生因此有了缺憾。是否不知道比查出真相好?一世做个天真傻子,是否比多疑复杂的聪明人活得更轻松愉快?
从校长室离开至今,奔奔兔仍未释怀,她觉得猫雪好可怜,多愁善感的她竟为对方伤心起来。反而猫雪是校长的女儿这一点都没牵扯她的讶异神经,只叫猫雪的身世更矛盾、命运更坎坷而已。
传递口讯未遂的奔奔兔,在接下来柳老师的烹饪课中险些酿成觉X中学首宗火灾。话说这堂学习煎锅贴,开始时把肉与菜切碎,差些附送自己的小指头作馅;包锅贴时捏破了十几片无辜的粉皮;最后落镬却油花四溅,奇形怪状的锅贴由于疏忽看管溜出镬子,丢到火上去,火势吞食锅贴,变得更加异形异相。幸而同组的同学见状惊叫向柳老师求救,才迅速将火扑灭。
人生无常,果然是真的。上一秒还在偷笑,下一秒即愁绪满怀。奔奔兔自觉想得太多了,猫雪有猫雪的生活,奔奔兔有奔奔兔自己的人生;她有她的使命,奔奔兔有自己的任务。那好应该善用一切能力,为自己的将来做好准备。她决定了,丢开一盒子糟糕的锅贴,在包包中掏出一张漫画比赛参赛表格,双眼发出坚定的光。
「奔奔兔说不吃午饭了,有急事干,叫我们自己吃自己。」阿沙奇面前早就购了饭盒,说完就把头栽进去。
「好坏的,不等等我就吃了,又不帮人家买……」鲔鱼一面捧著餐盘坐下来,一面抱怨。
「有什么急事比吃饭来得重要呢?……奔奔兔姐减肥吗?」水然看著美味的沙拉与金黄的龙利柳溢出满足的微笑。
「不用太担心吧,她又不是小孩子,应该有分数的……开动啦!」鲔鱼兴奋地把木筷子分开。
「……」幻方无话,心里尽是不安。她不是神,当然不会准确预知兔的去向或是各人的前景了,但是她就是有这样的不安第六感,不知道是为何。她摇摇头,继续把无味的饭吃光,好让自己时刻保持最警觉的状态。
「阿沙奇,你想到是什么原因没有?」鲔鱼突然问,水然和幻方都丈八金刚。
「未想到……」
「是什么跟什么喇?」水然睁著圆圆的眼睛好奇问。
「是这样的,阿沙奇在堂上跟我说『古鲁石和常佛仁昨夜在同一地方先后出现,不可能是偶然』,我在小息问她是什么意思,那又会是什么原因以致他们会相继出现,她却说还未想到。」
「所以你现在再问她了,对不对?」水然明白了。
「嗯。」鲔鱼斜睨阿沙奇:「可惜只说了开首没以后呢……」
「我怎么会猜到他们聚集一起的原因?……总之就是一定有问题的啦……」阿沙奇说的时候并没有一丝担忧。
「究竟是为什么呢?……难道是冲著我们来的?」水然记起那个可怕的灭口消息,不禁把非常事件拉在一起。
「不会吧……」
「不知道那个乘大旧云有没有抓到那个什么的神呢,文件被他拿走了……昨晚真的是……难以形容的惊险历程呀!」阿沙奇一面吃饭嘴角一面掉菜,满脸陶醉,犹如把昨晚的事情当作口中饭来回味,似乎没有在意里面夹著的紧张气味。
幻方拿出笔记簿,静静地摘取重点。一番周旋之后,我方并没有得著,方天惑被猫雪夺走,文件没了影,什么都回归到原位,反而敌方开始进攻行动,将我军步步进逼,我方之劣势明显。
午饭后的空堂再出动看看!幻方想著便完膳,合上笔记,跟同伴说一声就离开饭堂,回宿舍换一套衣服。既然敌方表示碍事者死,而她们就是被认定的碍事者的话,那就尽管豁出去好了!横竖要死,她宁愿查出真相无憾地死,总比死得不明不白好。
惯性离队的幻方再次施展她的独行本色,游走校园找寻一直跟踪的目标──Sunny叔叔。这次她希望跟这位校工有近距离的对话,以往在背后监视,不是打打扫扫就是和学生聊天,并没有可观的情报收入,常常无功而还,浪费时间。遇上昨天的险,她更想亲自向对方质问他知道的一切。她已经不能再忍受这种令人精神紧绷的校园生活了,她渴望知道真相!她讨厌遮遮掩掩的事实,她憎恨人的眼睛看不见完整的世界。
人,太渺小。
即使渺小,是她能力范围的事,她都希望可以改变。走了很久,本以为找不到Sunny,最后竟在当日发现神秘走廊的入口盯见他。一身校工服的他拿著桶子鬼祟地走进落地玻璃回廊,幻方快步跟上,同时讶异:解锁了!之前封住这道走廊的墙壁拆除了!那代表什么?而幻方又能发现什么吗? |